第(2/3)页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却半点儿歉意都没有。 林泽屿满腔的怒火都窜了起来,几步跨过来,挥拳就揍! 温无恙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冲动,微微偏了下头,拳头擦过颧骨,他的金丝眼镜被打得飞了出去。 “啪嗒!” 眼镜掉到水泥地上,碎了。 已经走出数米的周岁安听到了白梦芷的尖叫,转头看了一眼。 发现是温无恙把垃圾丢到林泽屿身上后,她就迅速扭回脑袋加快脚步离开了。 林泽屿对上温无恙,没有赢的可能。 只是,温无恙为什么会突然对林泽屿发难? 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不,不可能。 她现在与柳夭完全就是两个人,就算温无恙再聪明,也不可能把她们认成一个人。 周岁安回到家时。 林泽屿和温无恙已经被抓到了派出所。 负责调解的老民警看着分坐两侧的两伙儿人。 一边儿是花溪县的青年企业家林泽屿,及他的朋友。 林泽屿鼻子上敷了一块白纱布,嘴角眼角都破了皮儿渗着血,两只眼睛也肿了,还肿得一大一小,左胳膊骨折,下面垫了本书,屈着吊在胸前。 挨着他坐的那位女同志白梦芷,右手被整个包了起来,纱布缠了好几层,但依然有血迹渗出来。 后面几位同学,也一个个鼻青脸肿,嘴歪眼斜。 另一边儿是来花溪县访友的温无恙,他的朋友孙榆是县公安局刑警队的刑警,现在就坐在外面等着他。 这位身上也有伤。 左侧颧骨那里青了一片。 另外,他的眼镜被打飞时,不知道被哪里刮到了,右侧眼角到太阳穴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微微红肿着。 总之两边儿哪边儿都不是好招惹的。 老民警清了清嗓子: “说说吧,谁先动的手?” “他!”温无恙指向林泽屿:“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可以作证。” 民警同志颔首,转向林泽屿, “为什么动手啊?” “因为他把垃圾扔我们身上了。” 林泽屿回答。 温无恙眉头微微一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