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决云故作玩笑地抬起手:“看我抽不抽你!” 司晏露出牙齿,眯着眼睛笑:“伸手不打笑脸人。” 宴会厅尚未平息震惊和混乱,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闯了进来。 来人三十岁上下,身姿修长挺拔,穿着一件棉麻衬衫,袖子挽到半截,露出手腕上的檀木念珠。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眼睛里露出温和的笑意。 厅内有人认出来他,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惊叹。 “他怎么来了?” “谁啊?” “云京博物馆最年轻的研究员!钟毓。” “是他?!最有望成为新院长的钟毓!” 沈坚走上近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寒舍蓬荜生辉啊,不知钟毓教授来所为何事啊。” 钟毓笑着和向他打招呼的宾客回了个问候。 走到温决云身前,目光关切地环视一圈,见她无恙,这才安下心来。 “师兄,你怎么来了?”温决云疑惑,自己还没告诉他自己结婚的事情,要不然按他的性子,要叨叨半天。 她的外公温诸林,一生潜心考古和文物修复,膝下只收了钟毓一个关门弟子,生前平日里除了教导钟毓,剩下精力便是全力教导她,钟毓年长她几岁,待她如亲妹妹,也算她半个师兄。 “我不来,你被欺负了怎么办,老师又要托梦教训我了。”钟毓带着埋怨的口气,但依旧宠溺地揉了揉温决云的头。 温决云小时候,受欺负是钟毓一直保护她,她难过,钟毓就揉揉她的头安慰她,温决云父母双双离世,走得早,从小到大,除了外公,就只有师兄。 “外公教了我不少本事,饿不着,师兄放心。”温决云眼尾有点红,但很快收起了情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