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各怀心思中结束。陈美玲沉浸在劳斯莱斯与内幕消息的双重喜悦中。 陆文涛则被妻子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搅得心神不宁。 陆辰,始终平静。 2007年6月19日,周三。 市场给了陆文涛一记重锤。 上午开盘,一则传闻通过财经媒体快速扩散:某知名私募基金正与AHMI接触,探讨可能的战略性注资,以强化其资产负债表。 传闻有鼻子有眼,甚至点出了私募基金的名字...一家以擅长困境投资而闻名的机构。 市场瞬间沸腾。 AHMI股价如同注入强心剂,从开盘的30.10美元直线拉升。买盘汹涌,空头被迫回补。 31美元..32美元...33美元! 至上午十点半,AHMI股价最高触及33.45美元,单日涨幅超过10%。 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传来:深陷泥潭的CFC,被传正在与美国银行进行深入谈判,可能涉及资产出售或注资。 CFC股价应声暴涨15%,从14美元附近一跃而至16美元上方。 两则消息叠加,整个抵押贷款板块一扫连日阴霾,全线飘红。财经频道的主持人语调亢奋:“市场似乎正在重新评估次贷危机的深度...优质公司或将率先迎来曙光!” 陆文涛在公司隔间里,盯着屏幕上那根刺眼的大阳线,只觉得手心冰凉。 五十万美元的看跌期权持仓,随着AHMI股价飙升,账面浮亏正急速扩大。 如果注资传闻成真,如果AHMI真的获得救命钱...那么八月到期的看跌期权,很可能会变成一堆废纸。 他拿起手机,想给儿子打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该说什么?质问?恐慌?还是催促止损? 他知道儿子的性格。现在打电话,除了增加两人的焦虑,毫无意义。 他强迫自己关掉行情软件,深吸几口气,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工程设计图。但那些线条和数字仿佛都在扭曲跳动,变成一道道绿色的K线。 同一时间,太太圈的群里,李太太发布了一条简短却极具分量的消息: “早说了,好公司跌下来就是机会。AHMI,33美元了。(微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