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文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想起三个月前,儿子第一次向他解释看跌期权时的场景,想起CFC股价暴跌时自己躲在车库里的狂喜,想起同事杰瑞那失魂落魄的背影。 巨大的机会,与深渊般的风险,像两条并行的铁轨,在他眼前延伸。 许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挤压出去。 “怎么操作?”他问,声音已恢复工程师的沉稳,只是微微沙哑。 “分批建仓。”陆辰调出交易界面,“今天股价首次触及30美元,市场会有心理支撑,可能会反复。我们在30美元附近先建三分之一仓位,如果跌破29.5,再加三分之一,最后三分之一,留到它反弹无力、再次掉头向下时买入。目标均价控制在2.5美元左右。” 陆文涛点头:“现在开始?” “现在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父子二人化身沉默的狙击手。 第一次下单:股价30.08美元,买入600手AHMI Aug 20 Put,成交均价2.48美元。 第二次下单:午后一波小抛售将股价打压至29.63美元,陆辰果断加仓700手,成交均价2.52美元。 AHMI股价在29.5美元附近获得支撑,缓慢回升至29.9美元。市场似乎认为30美元以下已是超卖区域,少量买盘涌入。 陆辰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等待。 下午三点四十分,股价回升至30.20美元后,买盘力量衰竭,再度掉头。 “就是现在。”陆辰轻声道。 最后一次下单:700手,成交均价2.51美元。 全部仓位建立完毕:总计2000手AHMI 8月20美元看跌期权,总成本499800美元,几乎用尽全部五十万资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