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径直朝着嫁衣的内衬摸去,像是要确认什么禁制是否稳妥。 苏清鸢的心猛地一紧。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绸缎的刹那—— 嘶——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像丝线断裂,像风割锦缎。 那人身形一顿,猛地收回手。 只见嫁衣内侧衣角处,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而齐的小口,边缘利落,不似撕扯,更像是被极锋利的刃片轻轻划过。一缕极淡的白气从裂口处缓缓散出,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融入空气里,消失无踪。 屋内瞬间死寂。 没有人动,没有人靠近,门窗紧闭,无风无迹。 那道裂口,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嫁衣上。 那人脸色微变,目光骤然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眼神冷厉如刀,可榻前只有跪着发抖的青禾,静静垂首的苏清鸢,再无旁人。 贴身侍立的妇人快步上前,指尖一碰裂口,神色微变,低声回了一句。 那人胸口微微起伏,压下眼底的戾气,再看向苏清鸢时,眼神已经冷得彻骨。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大婚那日,谁还能护着你。” 她不再多留,一甩衣袖,转身便走,步履间带着明显的沉怒。院门被重重合上,铁锁咔嗒锁紧,碎玉院再次沦为与世隔绝的囚笼。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青禾才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泪簌簌往下掉。 “小姐……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嫁衣怎么会破?夫人为什么那么生气?” 苏清鸢缓缓走到木盒旁,蹲下身,看着那道细而齐的裂口。 她也不知道。 她只在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院墙外掠过一缕极轻极冷的气息,快得像幻觉,淡得像雾气,与常年护着她的清浅气息截然不同,也与侯府之人的沉稳压迫完全不同。 那气息一闪而逝,只留下这一道不起眼的裂口。 不像是救她,不像是帮她,更像是……随手一扰。 像是有人在暗处,轻轻拨乱了这盘死局。 她伸出指尖,轻轻一碰裂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