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个人皆是身高腿长,比例绝佳,身形和气质都有一种成熟男女特有的风韵和魅力。 宋馨雅抬头,看到江瑶雪站在别墅院子里,手里拎着两个包装奢美的礼盒,一个粉色的,一个红色的。 看到礼盒上的英文BVLGARI,宋馨雅认出来,是奢侈品牌,宝格丽。 江瑶雪看到宋馨雅,清艳绝尘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 待看到宋馨雅身旁的秦宇鹤时,江瑶雪惊讶到怔愣。 她没想到秦宇鹤会来。 那么多年的陪伴缺席,造成母子之间亲情缺失。 有一道看不见的,深深的沟壑,横隔在母子之间。 秦宇鹤已经不是当年江瑶雪离开时的模样,当年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别离开的小男孩,早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 不用刻意去教,小孩子天生拥有爱妈妈的本能。 妈妈在小孩子心里的地位和依赖,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年,江瑶雪清楚记得,那年,一岁的秦宇鹤感染病毒,生病发烧,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烧的红通通的,谁都不让抱,只让她一个人抱。 他小小的身子窝在她的怀里,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即使睡觉,也要躺在她怀里睡,一放到床上就张着红红的小嘴巴,委屈巴巴的,嗷嗷嗷地大哭。 从出生的那一刻,秦宇鹤就很依赖江瑶雪,母子连心,即使江瑶雪离开秦家,这种依赖也并没有立即消失。 她走的第一年,秦宇鹤会经常给她打电话,说想妈妈,爱妈妈,问妈妈过的好不好。 小孩子总是会渴望妈妈的爱,但在每一次他最需要或者最想见到她的时候,生病住院,坠马摔伤,生日宴会,毕业典礼,她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缺席。 他一次次的期望见到自己的妈妈,一次次的落空。 距离产生隔阂,失望磨灭感情。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秦宇鹤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次数越来越少,直至再也不打。 想妈妈和爱妈妈,这种亲昵的话,也说的一次比一次少,最后再也不说。 刚开始母子两人无话不谈,最后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江瑶雪看到秦宇鹤望向她的视线,平淡,沉静,疏离。 他朝着她颔首,点了点头,举止礼貌。 像对待其他所有长辈一样,没有差别。 他已经很久不喊她妈妈。 超过十年,他没有喊过她妈妈。 江瑶雪不怪他,没资格怪他,也不忍心怪他,因为她知道,在别的小孩子都有妈妈疼爱和关心的时候,小小的他站在墙角,看到别的小孩子有妈妈抱,心里一定很难过。 她想补偿他,但他的心里已经对她竖起了围墙。 她站在围墙外,手足无措。 “妈妈。” 宋馨雅轻轻柔柔的声音,将江瑶雪从回忆里拉出来。 江瑶雪浸着湿意的目光看向宋馨雅:“雅雅。” 宋馨雅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手:“妈妈,我们一起去看嫣嫣。” 江瑶雪看秦宇鹤一眼:“好,一起。” 余光中,秦宇鹤并没有任何拒绝的神情。 ……… 别墅里,秦语嫣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冷白的肤色清透干净,纤细的身影薄薄一片,大大的眼睛,小小红红的嘴唇,像一个精致的小精灵。 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纤瘦伶仃,和一窝宠物蛇玩。 光洁昂贵的岩板桌面上,八条玉米蛇和一条猪鼻蛇,爬的到处都是。 秦语嫣给每一条蛇都取了名字,能清楚的区分开每一条蛇。 她柔白的小手轻轻抚摸每一条小蛇的脑袋,一一喊着它们的名字。 “铁蛋,钢蛋,铜蛋,铝蛋。” 这是公蛇的名字。 “翠花,杏花,桂花,菜花,如花。” 这是母蛇的名字。 它们都是她的宝宝。 其中铁蛋最调皮,老是往桌下爬。 在铁蛋摔下桌的前一瞬,秦语嫣一把揪住它的尾巴,把它拽回来,手指拍一下它的脑袋。 “你这个小铁蛋咋这么不听话,别逼着妈妈我把你切吧切吧,剁成块,炖蛇汤喝。” 小蛇蛇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每次听到她说这种话,脖子一缩,乖乖趴着不调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