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呢,你觉得是为何?”太皇太后考较静贵妃。 静贵妃自然答不出来。 “那当然是因为从前的她嫁过人,她先前那丈夫不是旁人,正是安乐看上的那个冯什么,哦,是冯文远。” 静贵妃更是震惊,“她她,她竟嫁过人。” “何止呢,她那孩子还是在未与冯文远和离之前怀的。” “不过皇上既说是他的,就应该是他的,她和皇上也确实有过一段。” “这样的人,天然便有把柄在,是最好利用不过的,哀家不将她捧上高位,如何让她同张容华与安乐斗呢?” “哀家给她这个机会,届时也好浑水摸鱼,坐收渔翁之利。” 太皇太后老骥伏枥,志向却依然不改当年。 尤记得当年她扶持亲子登基,亲子却因为一个女人与她反目,最后不得不扶持旁人的儿子,连如今的皇帝,也是旁人的子孙。 她甚至被这个黄口小儿给摆布了一番。 这天下原便是她施舍下去的,也该归于她。 皇帝想摆脱她的控制?那便送皇帝去死好了。 静贵妃尚未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若是这般,若是这般,那姜氏便天然对张容华母女,尤其是安乐公主怀有恨意,可她方才,方才却......” 姜岁宁方才在她面前可未曾表现出半分对张容华的敌意。 “所以才说,你被她给骗了,这姜氏是个妙人儿。”太皇太后浑不在意,“你也别生气,技不如人,活该被人哄骗。” “遇到事了,只知道拈酸吃醋,去争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你说哀家还能指望你做些什么?” “臣妾......” “你可有曾想过去查姜氏?” 静贵妃沉默,她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