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左宗正也有些惊讶,遂又浑不在意道:“同本官何干,是她自己找死,也敢状告安乐公主,总要让她瞧些厉害。” 一个无名妇人的孩子,自然也无关紧要。 此刻的左宗正哪里会想到,就因为他的这一决定,会将他的终生给毁了。 乾正帝几乎是刚查到姜岁宁的消息,知道她来了宗人府,便立即赶了过来。 然而即便是紧赶慢赶,姜岁宁也依旧是挨了三板子。 他远远的便看到妇人被压在刑架上,一双手还护着小腹,板子却无情的落下,她衣衫破乱,隐约带血。 乾正帝感觉自己呼吸沉了沉,大步上前,让行刑的人住了手。 圣驾来临,宗人府的人都很懵,正欲跪下,然而乾正帝抬了抬手,他们都僵在原地,便看到皇帝几步上前,将那妇人给拦腰抱起。 这一抱,方才发觉女人体轻,实在不像怀孕四个多月的样子。 额前生了薄汗,发丝粘在玉白的脸颊上,她疼的牙齿打颤,身子娇颤着,神思也不太清楚,孱弱的似风一吹便要将她吹走一般,一点也没有初见时的生动鲜活模样。 乾正帝心神骤然一紧,大步朝着室内走去,又吩咐道:“将上好的伤药都给送过来。 左宗正听闻乾正帝赶了过来,不明所以,也慌了神,正欲出来,却正撞上乾正帝似刀子一般的目光。 而乾正帝怀中抱着的那个奄奄一息、小腹微隆的妇人明显就是他刚刚让打的那个。 这一瞬间,左宗正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跪下请罪。 然而却被乾正帝一脚踢开,“滚出去。” 左宗正擦了擦额上的汗,也明白自己今天是摊上事了。 谁知道那妇人竟跟皇上有关系,瞧着那模样,关系还不远,这下好了,一个是让皇上上心的女人,一个是公主,便只有他这个宗正要受罚了。 早知如此,他便将此事呈报宫中,让皇帝定夺好了。 只盼着依着皇帝一向无心女色的性子,对那女人感情不深了。 应该也不会很深,那妇人怀着身孕,那孩子肯定不是皇帝的,皇帝便是疯了,也不可能会爱上一个怀着旁人孩子的女人。 左宗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中微安。 而室内里,乾正帝不过刚刚抱着姜岁宁到了榻上,想要看一看她的伤口,然而她似乎回笼了一些神志,神色恍惚的从榻上下来,跪在了地上。 “求大人做主,臣妇乃太常寺少卿冯文远的夫人,数日前夫君被公主看上,贵妃赐下毒酒,夫君欲给臣妇灌下让臣妇一尸两命,臣妇无法这才逃了出来,谁料冯家恶人先告状,污蔑臣妇与人私奔。” “不仅如此,他们还让人追杀臣妇,臣妇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才来状告,臣妇自知人微言轻,不敢让贵妃和公主如何,只盼着贵妃和公主能够高抬贵手,饶过臣妇和腹中孩子一命,稚子无辜啊!” 姜岁宁伤心的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望着上首的乾正帝,骤然看到乾正帝的面容,倏忽一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