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使君...不杀罪民?” “杀你容易。”我摇头,“但杀了你,青州的豪强会怎么想?‘看,刘备要卸磨杀驴了’。我要的是天下,不是几个人头。” 老者呆坐良久,忽然老泪纵横:“罪民...愧对使君!” “去吧。”我摆摆手,“十日内办妥交接。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糜威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诸葛亮从屏风后走出,轻声道:“老师,这样处置...是否太宽?” “宽吗?”我笑了笑,“他捐出五千亩地,十万石粮,还自愿迁来辽东当个普通富户——这惩罚,比杀头还难受。而且,其他豪强看到,会想:‘糜威都能活命,咱们还闹什么?’” 少年恍然:“以儆效尤,又给台阶...” “对。”我起身走到窗前,“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豪强是祸患,但也是资源——用得好,就是助力。” 八月廿五,糜威的捐地文书送到了。 五千亩田契,十万石粮票,还有一份“自愿迁居辽东”的保证书。我让诸葛亮督办,把田地全部分给原来的佃户,每户十亩,免三年赋税。 消息传开,青徐两州的豪强震动。有人骂糜威软骨头,有人开始暗中打听迁居辽东的条件——毕竟,命比地重要。 秋收终于在九月初全面结束。 最终统计出来时,连田豫都激动得声音发颤:“主公...总计收粮二百一十万石!超出预估二十万石!” 书院里,诸葛亮带着学生连夜核算。最后确认:辽东本地产粮一百五十万石,青徐两州上缴六十万石,总计二百一十万石。扣除军粮、官俸、储备,还剩八十万石盈余。 “够了。”我看着账册,“今年冬天,没人会饿肚子了。” 九月十五,我下令:全境免赋一年。同时开仓放粮,每人可领三斗“过冬粮”,孤寡老人、伤残军士加倍。 领粮的队伍排了十里。百姓们背着口袋,脸上是久违的笑容。有个老翁领到粮后,拉着孙子朝都督府方向磕头,被守军赶紧扶起。 同一天,水军传来消息:周仓带十艘新船出海训练,遭遇风暴,损毁三艘,但人员无一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一条从辽东直通青州的近海航线,比陆路快五天。 “好事。”我对周仓道,“船坏了可以再造,经验最宝贵。加紧训练,明年我要看到能运兵一万的水军。” “诺!” 九月三十,第一场雪落下前,我召集核心文武,开了个总结会。 “今年三件大事:春耕、秋收、整军。”我环视众人,“都完成了,而且完成得不错。但这只是开始。” 众人肃然。 “明年,咱们要办四件事。”我竖起手指,“第一,扩军至五万;第二,水军要能控制渤海;第三,在各郡县全面推行学堂;第四...准备接收冀州流民——我估计,曹操明年还会加税。” 田豫问:“主公,钱粮从何而来?” “盐铁专营,海外贸易,还有...”我看向诸葛亮,“商税。孔明,你拟个《商税法》,要细,要公平,要让商人有利可图,但也要为国出力。” “学生领命。” “仲达。” “学生在。” “继续深挖细作。曹操不会罢休,肯定还有后手。” “诺。” 散会后,我独坐书房。 窗外,雪花纷飞。 今年死了五十三人——疫病、纵火、意外。救活了四十七万人。 这买卖...值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死的人会更多。 仙鼎因为那一滴帝血从而未死,但是虚弱无比,所以一直在沉睡,但是自从进入这方元力浓郁的世界后,萧岳明显感觉到了仙鼎有一股涅槃重生的气势,如今果然如萧岳所想,仙鼎“活了”过来。 合起来冥界炎王还剩下,11000多了。不过就在这时,冥界炎王的嘴张得大大的,就长在那里不动,我一剑砍了下去却是一个无效。 此时,袁亮正带着二十多名村民们挖一道水渠,而这些人,正是那个时候铁木云所教训的逃跑的士兵。 铁木云自然明白,这铁少华是想和自己结为结拜兄弟。“使不得,少华大哥年长我,如今怎能让少华大哥叫我哥哥呢!”说着,铁木云也单膝跪下。 萧岳现在虽然是启我五重天中期的修者,但因为受了伤,所以发挥不出巅峰水平,但因为境界确实比剑独孤高,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旗鼓相当,谁也不能一下子打败对手,也不能压着对手打。 戴彬的这个都承旨本来就是个大官,可以直接任命军政官员,权力极大。现在又是监军,虽不是军事主管,但如果碰上一般的人,也就因惧于都承旨的名头也要低人三分。 “告知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你答应了我才能告知你方法。”前辈道。 用过饭,信使被带到县衙内一间厢房,里面一位师爷,正自悠然而坐,看见信使进来,满脸的笑容,吩咐卫兵,送上茶水招待。 “这……这……天哪!竟然是紫晶雷电石!每一块儿价值五千块元石!”见多识广的拍卖师大声惊呼道。 卡卡就在他的身边,他有些担心好友会被这种不善且恶劣的氛围给影响到,所以他上前安慰似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头儿,您刚才可真是太冒险了!”看到乔治果然毫发无伤地从杰拉德和卡拉格面前全身而退,莱德利·金第一个冲了过去,担心的说道。他刚才可真是担心乔治会因为那些对利物浦颇为不敬的言论引发一场争斗的。 “西甲双骄”的说法由来已久,就算表现更好的范毕庄不是最特别的一个,但也不比梅西差吧,梅粉们直接就宣城梅西是最好的一个,这特么将我们的范爷置于何地? 叫人提来了当初允诺的一点定金,双手交到商人手中,让商人暂且留下,每月支付一定的费用。允诺他事成之后可以保护这艘船作为公司船只的一部分。 “今天你受了伤,我也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被感染。把自己绑起来变异了不会伤害到对方!”肖琳说道。 换作是正常情况下,或许曹洪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甚至只会将自己也搭进去。可事实是这个战场上并不仅仅只是有他们三伙人,还有一个正在后面赶过来的步军。 正是因此,蜀州的城墙不用建的多高多厚,两丈高足以,官府也不会用多余的钱去修缮城墙,因为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