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忽闻院外传来急促的呼喊,伴随着电驴急刹的刺耳声响,一人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秦伯伯在家吗?秦伯伯!” 云志合上书卷,见是陈铁柱,其人满头大汗,裤脚沾泥,院门口的电驴还歪斜在地,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何事惊慌?”云志的声音沉静如水。 陈铁柱一手撑膝,气喘如牛,声音带着哭腔:“云志兄弟,秦伯伯呢?俺家小柱子怕是不行了!” “师父一早便上了秦峰岭采药,此刻应在半山。” 我见他神色,已知事态紧急,“你家究竟出了何事?” “俺家小柱子前几天在村西头荷塘边玩水,回来就神志不清,浑身抽搐,说胡话喊着有东西抓他……”陈铁柱泣不成声,“家里人都急疯了,只能来求秦伯伯,他老人家懂些门道,求他救救俺娃!” 云志心中一动。方才所见的符箓敕水咒,正是对症下药。师父钻研半生,自己或许也能一试……他心念已定,沉声道:“你且莫慌,我随你去看看。” 他转身取了古籍揣入怀中,刚要迈步,院门外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师父背着竹篓,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何事喧哗?”师父放下竹篓,见了铁柱的模样,眉头瞬间紧锁。 铁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秦伯伯,求您救救俺的娃!” 师父急忙扶起他:“起来说话,究竟是何异状?” 听完铁柱的叙述,师父脸色愈发凝重。 他从竹篓侧袋摸出铜烟杆,慢悠悠地点上,一口烟圈吐出来,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散开。 云志刚要开口,师父却已吩咐道:“云儿,去将坛上的法器布包取来。走,去看看。” 云志依言取了布包,又将那本古籍塞进怀里,快步跟上。 铁柱骑电驴载着师父先行,云志则推出自己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他忽然想起,夙夙师妹今日要从县城归来。 “师父,夙夙师妹今日回村!”他朝着前方喊道。 师父头也未回:“留张字条,言我师徒有要事外出,归期自定。” 云志匆匆留下字条,便踏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热风拂过耳畔,怀中的古籍竟微微颤动,似有感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