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常遇春缩了缩脖子,指着身后的张无忌小声嘀咕:胡先生,这娃子命苦,家里遭了灾,我看他识得几种草药,带回来给您打个下手。 胡青牛眼皮微抬,扫了张无忌一眼。 张无忌此时低眉顺眼,看起来就像个营养不良的呆头鹅。 丢到炉房去劈柴生火,别让他在我眼前晃悠。 说罢,胡青牛回过头,对着朱元璋的膻中穴一针扎下。 嗡—— 金针竟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凄厉的轻鸣,随即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铁板,猛地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胡青牛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第三次了。 这寒气与纯阳真气在心脉交汇,就像两个杀红眼的疯子,谁去拉架就捅谁。 胡青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无忌背着一筐干枯的甘草,像是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半边肩膀顺势撞在了胡青牛的右肘上。 哎哟!他发出一声惊叫。 找死……胡青牛的怒骂还没出口,瞳孔却骤然收缩。 因为被张无忌这么一撞,他原本歪掉的针尖,竟鬼使神差地擦着膻中穴边缘滑入,斜斜地刺进了旁边一个极其生僻、甚至在《灵枢》中都鲜有记载的经外奇穴。 嗤—— 朱元璋胸口那团胶着的青紫气旋,竟像是被拔了塞子的浴缸,瞬间顺着针尾泄出一股腥臭的黑血。 朱元璋那原本已经翻上去的白眼,竟奇迹般地转了回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胡青牛呆住了。 这一针,偏差了三毫米。 但这三毫米,恰好避开了两种真气的交火点,引流了毒血。 神来之笔。 这……难道老夫的医术又精进了? 竟在无意间悟出了‘借势导流’的真意? 胡青牛喃喃自语,全然没注意到那个“冒失”的药童正拍着屁股上的灰,慢吞吞地往炉房走去。 张无忌走得并不快。 在那一撞的瞬间,他的指尖其实已经触碰到了朱元璋的皮肤,长生真气如同精密的光纤,在零点五秒内扫描了对方全身的内息流向。 《带脉论》的前三章行气图,在他脑海里清晰得如同4K投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