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秀儿看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暗暗佩服,不愧是老朝奉,人家这鉴宝手法,看着就专业。 半晌,他“咔”一声还刀入鞘,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刀是好钢口,做工也扎实。可惜,无铭无款,样式也过于朴素,非名家手笔,也非时兴款式。死当,八两。” 林秀儿心里暗道:哈!果然是这样,还好她有个穿越的灵魂,知道当铺杀价忒黑,闻言面上并不焦急,反而轻轻摇了摇头。 “掌柜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这刀的钢火,这分量,这打磨的功夫,八两银子怕是连一半料钱都不够。五十两,死当。”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她真知道这刀值这个价。 朝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呵!五十两?姑娘,五十两够在镇上好地段盘个小铺面了。你这刀再好,终究是件无名无姓的凶器,来路且不论,我收了,何时能再出手?卖给谁?十二两,最多了。” “四十五两。”林秀儿毫不退让,目光直视对方,“掌柜的经手宝贝无数,这刀凶不凶且不论,正是它无名无姓才好出手。值不值这个价,您心里比我清楚。” “它或许不华丽,但绝对非凡。四十两,这是底价。若贵号不收,我只好去别家碰碰运气,或者……找个识货的行家私下瞧瞧。” 朝奉眯了眯眼,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肥胖村妇。 这人神态平静,眼神里没有寻常人典当东西时的焦急或心虚,反而有种笃定。 他再次拿起刀,更仔细地看了看刀身的质地和那种独特的幽暗光泽,又在刀柄处轻轻按了按。 半晌,他放下刀,语气缓了些:“这刀材质是有些特别,做工也扎实。但无铭文无装饰,来路不明,小店收了也担风险。二十两,死当。这是最高价了。” 林秀儿知道,以她前世,看姥姥在地摊上跟人讨价还价的经验来算,这恐怕接近对方的底价了。二十两,距离她幻想的五十两天差地远,但已是巨款,能大大缓解眼前的困境,甚至还能还掉一部分赌债。 她沉吟片刻,脸上做足了挣扎无奈的样子,最终像是狠下心,痛心疾首道:“二十五两。成就成,不成我不当了。” 朝奉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把刀,终于点了点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