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天后,天津大沽口。 清晨的海面,薄雾冥冥。 负责守卫炮台的淮军哨官王二麻子,正裹着件破棉袄,缩在瞭望塔里打瞌睡。 自从李鸿章被软禁的消息传来,天津的淮军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虽然盛军没怎么动他们,但大家都人心惶惶,不知道明天该听谁的。 突然,一阵低沉的的动静从海平线上传来。 两天后,天津大沽口。 清晨的海面,薄雾冥冥。 负责守卫炮台的淮军哨官王二麻子,正裹着件破棉袄,缩在瞭望塔里打瞌睡。 自从李鸿章被软禁的消息传来,天津的淮军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虽然盛军没怎么动他们,但大家都人心惶惶,不知道明天该听谁的。 突然,一阵低沉的的动静从海平线上传来。 “还要我再说第二次吗?”叶一没有半点同情,今天如果不是他,柳思韵就要被他们给侮辱了。 第(1/3)页